笔下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笔下文学 > 秦时:我在天宗误入歧途 >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天下事,道在教化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天下事,道在教化

第三百四十八章 天下事,道在教化 (第2/2页)

清虚忽然一笑。
  
  「孔子曾言,舟非水不行,水入舟则没;君非民不治,民犯上则倾。」
  
  「後夫子也在《王制》一篇中提到,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
  
  「夫子能够有此表述,想来应该是看到了百姓身上的巨大力量,一个王朝兴衰存亡,在下看来,绝非只在统治者一人的身上,更多是在万千黎庶身上。」
  
  「夫子见微知着,早已洞悉这兴衰之根本。然,夫子观今日之秦,其水势如何?其舟身,安固否?」」
  
  荀子抚须的手微微一顿,深邃的目光看向清虚,带着审视。
  
  「秦法严峻,役民酷烈。修筑长城、驰道、阿房、骊山,更有戍边、转运之劳,民力已疲。然,帝国铁骑犹在,罗网密布,影密卫如影随形,六国遗民虽怨,零星反抗,不过蚍蜉撼树,顷刻即灭。水虽湍急,舟楫尚坚,覆舟之险,或在数代之後。」
  
  对於清虚所言,他自然有所了解,但同样的,对於帝国的局面,他也干分的了解。根据他的推断,秦的根基短期内仍旧难以撼动。
  
  清虚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丝洞察千年的了然笑意,那笑容并非嘲讽,而是带着一种悲悯的穿透感。
  
  「夫子所见,是表象之坚韧。然秦舟之裂痕,不在外力碰撞,而在其筋骨之内!」
  
  「秦以法立国,本为利器,然帝国用法,已失其公器」之魂。律法沦为帝王意志之延伸,严刑峻法只为驭民、役民、恐民。失期,法皆斩」,此一例,便足以见其法之酷烈,罔顾天灾人祸之常情,视人命如草芥。」
  
  听到这些话,荀子和韩非两人心里不由幽幽一叹,韩非承学荀子,两人思想的本质归根到底,实则一脉同源,无非韩非借用法家学说将其具体表现了出来。
  
  如今秦国的所作所为,在他们两人看来,也确如清虚所言,法一旦失去了公器属性,那将会变成屠杀百姓最利的剑。
  
  清虚没有去管身边的这两人如何反应,他眼底深处浮过一道精光,其目光仿佛跨越了时空的壁垒,看到了那不久後将点燃燎原之火的微小火种。
  
  「苛政猛於虎,民怨积如渊。夫子言零星反抗如蚍蜉?然蚍蜉聚沙成塔,亦可溃堤。」
  
  说到此处,清虚语气变得越发飘渺。
  
  「如今的帝国之安稳,实则在赢政一人,他结束了乱世,其威望慑服百官,威压当代,若他离世,後世之君还能镇压当代吗?恐怕是祖龙死而地分...
  
  」
  
  「眼下的帝国,就好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别忘了,六国遗民尚未彻底放弃复国之志~~」
  
  说完这些,清虚轻轻叹了口气,带着超越时代的笃定继续道:「夫子,时代如洪流,浩浩汤汤!家天下」终将如分封制一般,被扫入历史的尘埃。公天下」的理念,看似渺茫如星火,却是人性觉醒、文明进步的必然方向!」
  
  「或许时过千年,再回首往事,纵观时间长河,便会发现,秦之兴亡,不过是为这天下之公」的洪流,冲刷开第一道堤岸!」
  
  「道理就是道理,不是说没有出现,便不是道理,而是道理一直在那里,等待人们去发现,这公天下之理,在我看来便是如此。」
  
  荀子瞳孔微微一缩,收回视线,对於未来的事情,谁也无法确定,但就身边这个年轻人所言,却有一定的道理。
  
  而说到此处,清虚沉默片刻之後忽然又补充道:「荀夫子若是闲暇之余,不妨下算一二,始皇帝何时而终......又或者说,儒家之未来,又会如何??」
  
  闻言,荀子心里忽然一动。
  
  在之前他曾有心血来潮的异样,便占卜过,得出的结论是小圣贤庄在不久会有一场劫难,但却有贵人相助,在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天明以及天明背後的墨家,如今再看,恐怕是自己猜错了。
  
  相较於那个小家夥以及他背後的人,眼前的这两位虽然只有两人,但分量更重。
  
  若是以江湖事,江湖了来说,一位大宗师的分量绝对是压倒性的,而若是渊源来讲,韩非又是他的弟子,按理说事不会伤害小圣贤庄的。
  
  「大师所言令人发聩,那按照大师的意思,我们儒家又该如何去做呢?」
  
  清虚摇摇头,他是道家的人,而非是儒家的人,儒家如何行事,他一个外人并不好直接插手,想了想,他出声说道:「夫子过誉了,儒家该如何行事不是我一个外人能够置喙的,不过在下有一言,望思量!」
  
  荀子看了过来,同时又在心底点了点头。
  
  「哦,老夫愿闻其详!」
  
  「儒家之道,当在教化,而非争权夺利!」
  
  荀子一愣,随後又轻轻叹了口气。
  
  韩非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清虚和自己师父的讨论,听到最後,他亦在心底叹了口气。
  
  儒家之道在於教化,不在争权夺利,此事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很难。
  
  在江湖上,在朝堂之上,有多少是读书人,或者说是儒家的人,儒家所信奉的道便是服务於权力的,想让他们与权力进行切割,换句话来说,让那些儒家的弟子一心为公,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同时他又觉得清虚说的话又有几分道理,儒家的教化当是教导普通民众明大义,知对错。
  
  若一味改变,贴合权力,最终只会成为统治者手中的剑,这样的剑无对错,无兰义,背离了儒家的本意,而这样的儒家绝对乔是至圣先师想看到的,也乔是自己师父想看到的。
  
  就在这时,清虚继续说道:「若夫子对在冶的公天冶之理感兴趣,那乔妨多等等,我想这一天也乔会远了。当然,若是夫子乔感兴趣,那便当是在冶的一个玩笑。」
  
  「仂夫有一事非常好奇,大师既然是道家之人,对道又有如此深刻的感悟,为何乔推荐以道家之道治天冶呢?」
  
  清虚闻言,轻轻摇头。
  
  「非乔为也,时乔到也!」
  
  「或许在很久之後,天冶才会到那样的程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