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级冥想法—做减成空与普罗布斯巫师的 坚持! (第1/2页)
洛克从麋鹿」女巫那边拿过来了她所整理出来的完整的事件资料,狮子和另外三名二环巫师也好奇地凑过来看,而洛克也没有阻止他们。
五人看到普罗布斯巫师年轻的时候是金冕山的黑桃园林的一名讲席法师,是他通过在中级学院的时候连发了三篇云泽湿地的一环一区期刊,并运气很好,遇到了当年的人才计划,这才能获得留校的资格。
而他当时也被那位黑龙王座的学脉之中的一位正式巫师导师所看中,故而他是靠着这个关系,在金冕山站稳了脚跟。
但根据资料上所显示,普罗布斯巫师在进入金冕山执教的第二年就和这个巫师导师产生了冲突,起因就是他欺骗这位巫师导师,他明明没有将一环申请书的本子送到白巫师协会的基金司去,却告诉了那位正式巫师导师他已经送过去了。
这引发了严重的问题。
几乎当年他就要被金冕山辞退。
这位二环巫师认定此人有严重的诚信问题,他为了能留在金冕山,不断搪塞他没有写申请书的事实,捏造谎言告诉这位二环巫师,他已经信心在握了,并在事实暴露之後,居然搭上了别的学脉的关系,进行了一次学脉转移,并让他被当年还是三环巫师的黑龙王座摩尔丹所斥责。
狮子」看完了以後头都觉得大了,对这位普罗布斯巫师不免有了鄙夷。
「这个人做人也太差了。」
「别的不说,就算学术水平再差,诚信和尊师重道也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其余三名二环巫师也是皆是摇头。
一名二环巫师苦笑起来。
「我要是遇到这种人,准是要被他气死。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加入学脉,让他成为自己的学生,结果他却用一环基金的申请书背刺我,还在事发之後转移了学脉。」
「这个二环巫师也太惨了吧。」
其余两名二环巫师也是共情了起来。
艾克巫师义愤填膺。
「这种人也配待在金冕山吗?不知道他是走了谁的路子,竟然成功进行了学脉转移,可是後来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个人其心不正。」
第三名二环巫师则是道:「看资料上写的,他可能是将自己在那名二环巫师手底下做的两年实验数据给带走了。说不定他可以成功转移学脉,还是因为他出卖了黑龙王座大人的学脉利益。他手里可能有黑龙王座大人当年做的项目的一些关键数据。」
「学脉之主很可能会将自己部分实验拆分出来,分给下面的人去做,一方面可以帮助下面的人发文章,提升他们的水平,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节省自己的时间与精力。」
「从资料上来看,那个他後面转移过去的三环巫师心龙巫师的学脉可能就是为了要他手中的关键数据。」
「可惜心龙巫师去年年末,去了星域海,据说进入了学盟。」
狮子」怼他道:「就算是心龙巫师还在金冕山,我们也不可能为了这种事情而去找他。大概会被他觉得奇怪,将我们给赶出来吧。」
这名二环巫师点了点头,道:「也对。」
「为了这种事情去麻烦三环巫师不值得。」
狮子」看向洛克道:「队长,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这个普罗布斯的真面目了。」
「队长,我觉得事实其实很明白了。一个有这麽严重的劣迹的人,他会弄出六十年前的那种事情就很正常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做的是什麽实验,想要知道这部分内容就需要进入实验室内部。而魔法钥匙现在还没有被送过来。那麽,我们只能通过他的极大魔法进入其中。」
「如果我们可以利用好那名月环巫师,我们或许就有机会进去。」
「有关这个,我和麋鹿设计了一套计划。」
狮子」对洛克道:「我们构建了一个法术模型,可以在普罗布斯使用极大魔法的时候,我们的魔法能量灌注向普罗布斯的极大魔法,增加他的极大魔法能量耗散度。根据我们的计算,只要他的极大魔法的能量耗散度达到一定程度,他的极大魔法就会被那位月环巫师的极大魔法·十日翼神龙给压制。」
「那个时候,双方会陷入僵持的状态。」
「那就是我们的机会了。为了做到这一点,我们用了两个月时间搜集绝望山谷·实验室外围的资料,并将这些资料导入我们的力量体系之中,争取做到可以完全涵盖他的力量体系。这样一来,就可以将对方的魔法的变化全部预料到了。」
麋鹿」女巫撩起自己额头前的短发,并对洛克道:「队长,有关这个计划我之前就想要和您介绍。只是因为这是狮子的团队提出来,并找我一起合作的,所以我只能等他先提了。」
洛克点了点头。
「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吧,调查队内的资源和莫泊桑家族与我们合作的资源,你们都可以调用。如果可以成功,那当然是很好。」
「麋鹿,你将那个魔枢城的巫师导师的联系方式给我吧。他之前只是金冕山合同制的巫师导师,现在已经被非升即走了,是吧。」
麋鹿」女巫点头,然後在水葫芦系统上将消息发给了洛克。
「这位巫师名叫马丁·艾德。」
「这件事情比较复杂,而且还是六十年前的旧事,我也认为队长应该问清楚一些比较好。从我之前与他的交流来看,此人是挺爱撒谎的。他还爱美化自己的记忆。」
「不过,他有一个好处,就是他和六十年前的涉及到的各大势力,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也就是说,他撒谎大概率只是因为他喜欢美化了自己的记忆。
洛克与其他巫师注意到了麋鹿」女巫的措辞。
洛克合上资料,先直接对那位巫师发出了水葫芦系统内的好友申请,同时对糜鹿」疑惑地问道:「记忆美化?」
麋鹿」女巫道:「嗯,我之前的措辞不对。他不是爱撒谎,在他的主观认知里他也不是在撒谎。」
「他就是在美化自己的记忆,合理化自己过去的行为,以及莫名其妙增加了一些新的记忆。」
「这其实对於人来说很常见。」
「毕竟,对於久远的记忆来说,自己经历过的记忆,自己的感受一定是比较强烈的,於是他肯定容易记住这部分内容,而对於别人的感受和别人的作为,他本来就记忆比较浅,所以就很容易将自己所受的委屈,自己所作的事情记得比较牢。」
「而忽视了他人当时的委屈和他人当时所做的事情。」
「时间久了以後,这记忆不就发生了偏转了吗?我这里有三篇与之相关的研究的文章,都是二环一区的研究,我之前闲暇无事的时候阅读到过。」
洛克道:「所以麋鹿你也是怀疑,这位普罗布斯巫师在一环巫师时期的事情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简单吗?」
麋鹿」对洛克道:「我在一环巫师的时候不是在金冕山,而是在一个普通巫师地的巫师学院内。当时我在那个课题组内和那位巫师导师起了冲突,结果那个课题组内的所有人都向学院证明是我错了,那位巫师导师被我气得甚至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但我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的数据,去发一篇文章,而他要我将我手中的数据,拿过去给他的大弟子参加一个竞赛。整个课题组内的所有人都说我自私,并强调那位巫师导师对我的付出,还有我的忘恩负义。」
「是是非非,我也不多说了。」
「我只是想要说,许多事情的确是没那麽简单,不能轻易下定论。」
「狮子,你说呢?」
狮子」巫师看向她道:「他的情况和你不同。这里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了他当年的确是没有交项目申请书,却欺骗自己的巫师导师说自己已经提交了,导致了他没有被提前淘汰出金冕山,反而给了他後续转移学脉的机会。」
「这证明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麋鹿,我劝你不要太过共情。有时候情况是很简单的,一眼便知,是人们多想了,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导致到了最後已经难分对错了。事实上,根据我的经验,如果一个人给自己找很多理由,找很多藉口,那基本上就是他理亏。」
「每个犯错的人最後都有自己的理由。有没有可能,坏人就是坏人。没那麽多理由?」
麋鹿」女巫道:「那根据我的经验来说,想要污蔑一个人,还不需要用这样太复杂的指责呢。直接说他是什麽就可以了。狮子,你不要太情绪化了。
「狮子」道:「我情绪化?」
洛克咳嗽了一声,立刻镇住了这个场子,让两人全都停下了争吵。
「我们调查队内部就别发生内让了。我已经和这位巫师加上了好友。我会直接当面询问他当年的事情。」
洛克道:「到底怎麽样,我至少要亲自确认一番。」
「另外,狮子和麋鹿,你们的计划也很好,能直接进入实验室内部就直接进入,万一要是被那位翼神龙园林的月环巫师和他的学生抢先了那就不好了。所以这个计划你们可以去做了。」
洛克道:「好了,你们去忙吧。我要问一问这个巫师。」
等众人离开後,红衣女巫却没有走,她走向洛克,询问道:「你就这麽相信这位名叫普罗布斯的金冕山的星环巫师吗?」
洛克若有所思。「你想要说什麽?」
红衣女巫走上前来了几步,接着开口道:「不,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如此相信普罗布斯,甚至认为六十年前金冕山给出来的初步调查结果是错误的,你一心想要推翻它。」
洛克道:「我之前就说过很多次了,这是我作为学术委员会的调查员的责任。我辈巫师当求真知,而真相就是真知的一种。」
红衣女巫挑起眉头,走过洛克的身旁,眺望向窗外的夕阳。
「是是非非有时候真的很难说,是非真的有那麽重要吗?有的时候,我就不去思考是非。若是真论起是非来,那麽有些东西人就会很难容忍,有些亏,人就很难欺骗自己吞下去。」
「洛克,我是说,万一调查的结果就是普罗布斯巫师是六十年前实验室事故的最大责任人,实验事故就是他管理不严,已经私自进行了危险的实验呢。我看着你在这里调查了两个月,而调查的结果反而是越来越佐证这一点。」
「无论你们是在这个绝望山谷·实验室外围搜集到的那些危险的魔法材料,还是调查到他的过去。」
「洛克队长。」
红衣女巫语气生硬了起来。「或许,普罗布斯真的就是一个人渣。」
洛克点头说:「当然,也有这种可能。」
「我的立场根本就没有预设过。我只是在单纯地调查出真相而已,真相是真理的一种,求取真相,便是在追求真理。我认为我们巫师文明与其他文明不同之处就在於这里。
因为我们足够重视真相,想要对事物确认一个是非。」
红衣女巫脸色复杂。「首先,普罗布斯巫师无论如何,都看起来性格是比较恶劣的人了。其次,万一根本就没有是非呢?」
洛克奇怪地看向红衣女巫。「没有是非?」
红衣女巫点头说:「是的,虽然机率不是很大,但我站在你的角度上,从你的利益考虑,我认为很可能最後你有可能会得到一个没有是非的结果。如果没有是非,是否就等於是没有真相,最後的结果就是一摊烂帐。」
红衣女巫从窗户口退後半步,似乎想到了什麽似的,转身对洛克说道:「当然,这些与我没什麽关系。我只是从你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已。从我的角度去思考问题的话,我当然希望你们可以继续调查下去。因为我想要得到实验室内的代表种,还想要利用这绝望山谷内部丰富的资源。」
「洛克队长,与你的合作我很愉快。希望你可以好好利用我给你的三道法术模型。若是日後你有什麽需要找我的,也可以尽管找我。」
「希望你还能同意我跟着你们的调查队员一起进入山谷。」
洛克点头说:「当然,这是我们一开始就约定好的交易。」
红衣女巫对洛克颔首道:「那麽希望你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等红衣女巫也离开这个房间後,洛克打开了水葫芦系统,他通过水葫芦系统联系上了那位魔枢城的马丁·艾德巫师。
同时,洛克在联系他之前先一步给魔枢城的卡蜜拉女巫发送了一条消息。
影像通话很快就联系上了,只见一位双眼有着黑眼圈,但巫师服非常精致,脸上有化妆痕迹的马丁·艾德巫师出现在了洛克面前,这位巫师眼中带着警惕,他在幻术屏幕之中不咸不淡地给洛克行了一个礼,然後对洛克道:「尊敬的奥古斯丁大人,您找我吗?」
「我之前和那位麋鹿大人说的很清楚了。我对普罗布斯巫师这种人深恶痛绝,虽然他後面看起来成为了星环巫师,取得了我在魔法领域上所没有取得的成就。但後来的结果证明了我对他的判断是没有错的,此人就是人品有严重的问题的人。」
「我时常将这个人作为反例,给我的学生讲起来。六十年了,不知道多少人因为听了他的反例,而对魔法和律法心存敬畏。」
「此人有点才能,却没有德行,就是这样的结果。」
「不听师长的言论,不尊敬前辈,然後就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只能成为一代代人口中的反例。」
马丁·艾德巫师给自己点了一根巫师烟,洛克察觉到此人虽然表面对自己尊敬,但实在是老油条一个,其实难以应付得很。
洛克看了他一眼,迅速判断出来了此人的性格底色,并且做出来了应对方案。
洛克坐在这个房间,也就是花园灵镜前的一张桌子上,接着用手指敲打桌子。
「我看了你给麋鹿的口述资料,有几个关键点我觉得不太清楚。六十年过去,谁是谁非难以说清楚,但我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你,了解到普罗布斯巫师的性格和在一环巫师阶段的经历。」
「这可以方便我的调查工作。」
马丁·艾德巫师眼中闪过一道惊讶之色,因为之前麋鹿女巫找他的时候,是软硬兼施,主要还是以软的为主,毕竟他现在是二环巫师,而且还是魔枢城的人,还处於黑龙王座的学脉之中,於情於理,就算什麽都不说,谁又能拿他怎麽办。
所以上一次麋鹿女巫找他的时候,甚至还支付给了他三十万魔石,他才肯松口,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的。
马丁·艾德巫师心中对洛克的命令式的语气而感到不太舒服,诚然对方是年少有为的育种师,诚然他是星环大巫师,是金冕山的高级研究员,可他也未必要俯首称臣啊。
马丁·艾德巫师道:「按理说,都是昔日的同僚,还都是五色龙学脉的一份子,你也是红龙学脉的星环巫师的传承者,是我们的领头羊。我应该给大人您一份面子,大人您的不少文章我也阅读过,研究过。但毕竟我们是两个学院的人了。」
「大人,上一次麋鹿大人可是给了我三十万魔石。不知道您准备给我多少钱?」
马丁·艾德巫师带着一股油滑的口吻说道:「而且其实你问我也是多余的。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普罗布斯巫师这个人就是那种人品败坏的小人,当年他明明没有递交申请书,却欺骗我说他已经递交了,还在将要被开除出去之前,先一步搭上了别人的关系。」
「让我丢了大脸。」
「我一直对此耿耿於怀。」
「六十多年来,我一直对於我的学生们会说起这件事情,拿他这个人当做反例,这些您也可以查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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