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做爱做的事 (第1/2页)
当太阳跃出城市的天际线,铺天盖地的阳光笼罩着街边的花园,茂密的松树林却在这一刻被骤然摧毁,迸发巨响。
那是一头云气所凝结的白虎,伴随着雷鸣般的虎啸声,一棵棵松树轰然爆炸开来,漫天都是爆碎的木屑和泥灰。
地面坍塌炸裂,裂隙弥漫。
无论是木屑还是草屑。
亦或是泥土和浮灰。
凡是被这团云气所波及的,悉数被吞噬殆尽,好像凭空消融了一半。
但那不是吞噬,而是炼化。
这就是相临的能力。
作为前相家的太子,相临的冠位尊名为仙君,家族历史里可以排进前五!
他所炼出的气有一个最大的特点,那就是可以将接触到的一切物质炼化。
壮大己身!
因此这尊云气所凝结的白虎愈发膨胀壮大,如同太古的猛兽横冲直撞,磅礴的阴影倾覆而下,好似一场雪崩!
而在这场雪崩里还混合着磅礴的天神因子,就像是星河一样流动!
接着————砰的一声。
一道漆黑的闪光贯穿了天际,仿佛连时空都被撕扯出裂隙,暴露出宇宙原暗。
震荡的气爆声里,这尊白虎的头颅被轰然洞穿,磅礴的云气炸裂开来,好像一座冰川在震颤中解体,声势浩荡。
混乱的云气像是刀刃一般切割着坍塌的地面,迸发出了锐利的劲风。
闪烁的天神因子一瞬间熄灭!
姬准的屍体像是破布袋一样被风吹走,砸在了路边的铁栏上,无力倒下。
孽器·宗布神也摔在地上。
相原的额发在风中淩乱,圆框墨镜也险些滑落下来,扑面而来的破碎气流摇撼着他的身体,衣摆如水般流动。
他保持着探出食指的姿势,指尖似乎还流淌着浓郁的漆黑,火苗般熄灭。
敌人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烟消云散!
相原甩了甩手,一步步倒退:「相家的前太子,果然不一般。论冠位,仙君比不上灵王,但也算是同一梯队了的。在我遇到的对手里,他的冠位是最难对付的。」
小龙女冷静地分析道:「你们的位阶本来就有差距,冠位之上的每一阶差距都很大。
纯粹比拼能力,你会赢得比较吃力。最关键的问题在於,他可以进入执剑人模式,而你却不能动用超越者的权柄,被克制倒是小事,主要会被降维打击。」
她顿了顿:「假如你施展堕落超越者的权柄,倒是可以做掉他,前提是你得偷偷摸摸地下手,不能暴露你的真实身份。」
相原撇了撇嘴:「真麻烦,走了。」
孽器·宗布神就在旁边,但他犹豫再三还是没动,还是留给爱妃吧。
反正他带走了也养不起。
接着相原一拍自己的胸口,装出一副被重创的样子,跌跌撞撞闯进了烟雾里。
恰好此刻,孽器·天外帷幕的冷却时间结束,咖啡馆的後门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紮西东智带着他的族人们狼狈地钻了进去,临行前还往回看了一眼。
「乌兰先生,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最後的一瞬,紮西东智的神情里浮现出一丝犹豫和挣紮,但身体却表现得异常的诚实,头也不回的迅速钻进了裂缝里。
这人的性格就是这样。
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相原还是被当成了弃子。
咔嚓一声。
时空的裂隙弥合。
司见深的最後一剑落空,只斩下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也不知道是谁的。
老人的面色极其难看。
拔剑四顾心茫然。
相原趁着这个机会已经偷偷撤出了一百米的距离,在街边拔足狂奔。
特级活灵·无事佛。
特级活灵·隐匿者。
特级活灵·伪人镜。
全面解放。
也就是这个时候,鹿鸣和顾盼的联手轰杀降临,幽魂和飞剑缠绕在一起。
仿佛形成了某种组合技。
相原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一脚踩在虚空里施加了爆发力,炮弹般弹跳。
大濠公园的湖面炸开巨浪,相原在水下飞速游动,像是一条灵活的鲨鱼。
而铺天盖地的飞剑和幽魂却并没有追得很紧,反而是在他的途径之处一顿狂轰滥炸,把一切痕迹都给炸得面自全非。
「呼。」
顾盼松了口气:「他应该跑了吧?」
「嗯,应该是安全了。」
鹿鸣捂着嘴唇咳嗽道:「但接下来才是最棘手的,做好应对的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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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溪转过身,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嗓音冷硬如铁石刮擦:「堂哥?」
满目疮痍的花园里,相临双手插在口袋里,审视着满地的狼藉,微微皱眉:「十分钟前赶到的,听说这里有情况。」
姜柚清清冷的嗓音响起:「那你来得还真快,你早就知道今早的行动?」
相临擡起眼睛瞥了她一眼:「你来得也不慢,你不是也一直盯着这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什麽好装的。
孽器·宗布神沾染着泥土,像是野兽一般微微颤动着,迸发出隐约的嗡鸣。
相临走过去,似乎想要把它捡起来。
姜柚清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麽意思?」
相临面无表情询问道。
「这次是我先来的,按照规矩这里的一切由我接管,包括一切的战利品。」
姜柚清淡淡说道:「没你的事了。
以相临的身份和地位,还从未有同辈敢这样跟他说话,可偏偏这次对面的人就有着这麽做的底气,这让他很不习惯。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苍白的眼瞳隐隐波动起来,眼神愈发的冷漠:「这次的情况有些微妙,我会申请额外的调查权限。」
姜柚清淡漠道:「随你便。」
相家宗室的净瞳太麻烦了。
一旦现场被净瞳者所接管,很多隐蔽的蛛丝马迹,都会被逐一揪出来。
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会发现什麽。
因此姜柚清必须表现得强硬。
包括战利品,也得紧紧攥在手里。
相临也深知眼下的情况比较棘手,因此也没有继续做无谓的坚持,只是擡起眼睛瞥了一眼对面的女人,颇有深意说道:「姜小姐,你这是第几次受伤了呢?最近这半年来,类似的情况似乎经常发生。」
姜柚清眯起眼睛,漠然地回应道:「不要在意这些跟你无关的小事。」
相临却话锋一转,询问道:「为了他,非要跟我争到底,这真的值得吗?」
「不仅仅是为了他。」
姜柚清冷冷开口:「别把我说得像是什麽痴怨的未亡人一样,我这麽做也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从不是谁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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