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无休无止! (第1/2页)
陈清回到京城之前,北镇抚司的风评,比东缉事厂略好,但是好不了多少。
但是陈清回来,爱你主事北镇抚司之後,北镇抚司与东厂的区别越来越明显,两个衙门虽然职权类似,甚至干的事情也类似,但区别在於,陈清领着的北镇抚司讲道理。
虽然这个北镇抚司,也有暴力举动,也会对犯人动刑,但是从陈清回来到现在,种种案子,只要是北镇抚司经手查办的,基本上都罪证确凿。
人证物证口供,都相对齐全。
而东厂办案,则是极端的不择手段,他们会用尽一切办法,达到冯忠的要求。
而冯忠作为天子私奴,也会不择手段的实现天子的一切指令,这就导致,东厂成立到现在不过一年多时间,死在东厂大狱里的人,就已经有数百人不止!
单论官员,恐怕也有几十个了。
而东厂的办事效率,也远胜北镇抚司,被他们拿进东厂大狱的官员,除了少数「畏罪自杀」之外,其他人都吃受不住拷打,最後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都说了出来。
比如说眼下乐陵侯府的案子,这个案子原先是北镇抚司在做,不过陈清到现在只抓了不到二十个官员,以及他们的家里人。
这件案子里,其中需要政治清除的一部分,皇帝交给了东厂去办,单单是这一部分,到现在东厂拿办的人数,就已经超过了北镇抚司!
那麽很显然。
虽然这些文管,也讨厌北镇抚司,但是相对而言,一旦出了事,他们一定是更想进北镇抚司的。
赵相公听了陆彦明的话,眉头紧皱。
他跟陈清交情极好,这是内阁乃至於朝廷人所共知的事情,本来这件事情他去带个话也不是什麽多大的事情,但问题是,一早他就知道陈清要「搞」这位陆相公。
如今,擡了许久的手终於按了下来,他没有道理,也没有可能去为陆相公说些什麽。
想到这里,他只能摇了摇头说道:「陆相,这事我可以去问一问,但是没法去说。」
他正色道:「私交是私交,公事是公事,再说了,我的事情陆相应该知道。」
「我是与陈子正有交情不假,但这个交情不是我有恩於他,而是他有恩於我。」
赵相公苦笑道:「这麽多年,这份恩情都还没有报答,如今再让我去托他办事,太难张口了。」
陆相公大皱眉头:「东南的事情,给他挣了一个世爵,思过兄还不算报答他?」
在这些读书人看来,东南浙直两省的事情,是赵孟静拉了陈清一把,给了陈清这个年轻人一桩天大的功劳。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没有什麽问题,毕竟东南整件事情,挂帅的毫无疑问就是时任浙直总督的赵孟静。
前段时间赵相公从东南回来,虽然因功直接被擡进内阁,但最後也只是封了个流爵,并没有给世爵。
在文官的视角里,整件事情里,无论怎麽看,都是陈清占了赵相公的大便宜。
赵孟静直截了当的摇了摇头:「东南倭患二十年了,也不是我一个督抚,别人不成,难道我一去就成了?没有这个道理。」
陆相公这才若有所思,想到了连襟程先曾经给他写过的信,他皱了皱眉头,低声道:「那请思过兄,替我转告陈镇侯一声,就说陆某想见一见他。」
他叹息道:「如今京城里,能救我那门人的,恐怕只有陈镇侯一人了。」
赵相公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陆彦明,随即站了起来,正色道:「等下了值,我去替陆相问一问,不过陆相,大张谋逆一案,如今在京城里弄得人心惶惶,你那门人,到底有没有牵涉其中?」
陆相公沉默了一番,左右看了看,低声道:「那段时间,思过兄不在京城,不大了解京城里的情况,这里没有外别人,我就说一句实话。」
他声音压的很低:「从陛下开始清丈田亩,再到削减功名免税的田亩,今年年初更要弄什麽摊丁入亩,且不说这些法子对或者不对,但是得罪人,是真的得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