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0章 给态度,做选择 (第1/2页)
高东河确实是没搭理儿子高远,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很快电话接通,高东河开门见山:“喂,老张啊,今晚这两个年轻人可都喊了你一声叔叔哎,你怎么讲呢?”
此时的高远就在边上,上一秒还对父亲一言难尽,这一秒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很多。
父亲这话这语气,这不就是在搬出交情和老脸跟张敬东搞胁迫吗?
电话那头张敬东笑了,说:“我怎么讲?老哥你说我怎么讲呢?”
高东河脸色变了变,认真凝重了起来,说:“首先我儿子我肯定了解,江河这个年轻人我也看了,亮眼,非常亮眼,特别是在为人方面,我认为是非常难得,非常罕见。至于能力方面,这不用我说了,他们公司就在那儿,我下午转了一圈,我也听了很多评价。”
讲到这儿,高东河顿了顿:“老张啊,你喊我一声老哥,是给我面子,我记着!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两个年轻人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做的其实非常好,但更需要支持,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他们现在首要的难题就是资金问题,他们二轮融资到现在还没落定……”
“老哥,你先听我说一句。”
“哎哎,好,你说你说。”
“第一,钱不是问题,你也说了,今天两个年轻人喊了我一声叔叔,我答应了,这肯定不是嘴上答应。再者我也说了,年轻人里头我目前还没见到第二个江河这样的年轻人,我讲康阳跟他跟小高都是同辈分,他们俩都是康阳的哥哥。”
“哎,对对对!”
高东河连声。
话说到这个份上高东河彻底吃了定心丸。
那头:“第二个,我提一句,这个事儿不能着急,江河背景是很干净,但今天,梁小姐在,包括江河的对象,沐璇,这个我也了解过一些情况,还有一个,聚团首轮投资人你了解过吗?也不简单!”
“这倒也是……”高东河若有所思。
“老哥你的生意跟我们还是不太一样了,我说一句你肯定没我了解互联网这你承认吧?”
“这我承认!”
“小高在边上吗?”
“嗯,他在。”
“这么讲吧,高老哥,你不要急,聚团这个二轮融资的主动权在他们年轻人那儿,主要在江河,这是一个非常能沉住气的年轻人,我跟老哥你说掏心窝子的话,能支持我肯定支持,这个年轻人能力上不让我们失望,做人上更不会让我们失望。”
“呃……”
“刚刚我接了个电话,你还记得吃饭时我讲他的一位老学长吗?”
“嗯,我应该不认识吧?”
“你不认识,姓谭,跟你没有交集,公司不大,人可以,老谭算是江河的一个贵人,早在前年就在处处帮这位小学弟站台,去年我不是讲见过一面吗,当时我过来跟老谭喝杯酒,老谭也是为给小学弟找机会,拉着他给我敬了一杯酒,今晚提了一句,江河结束后给老谭打了个电话,他记着这事儿!”
听到这儿,高东河连连点头:“那这年轻人可以啊!”
“能力强!老谭刚刚电话里跟我说,他没使上什么劲儿,但这个年轻人一直记着他,去年在他的基金挂个顾问,几笔决策让他的基金起死回生赶了一波大行情,这年轻人不欠他什么,但是今晚,老谭今晚没喝酒,但刚刚电话里,咳……”张敬东在饭局上都没说这么多话。
高东河没吭声,而是扭头看着边上的儿子高远。
“老哥,我这么讲吧,这个年轻人有很多人支持他,二轮我们先看看,看他需要什么,你太着急了他们反而不好办,是不是这个道理?而且你应该也知道,这个年轻人做事情不喜欢动不动就求人,他们到现在只拿了一笔融资,一样走到了今天。”那头张敬东继续说。
高东河懂了,说:“好了老弟,我明白了,我懂你的意思,我们给态度,怎么办他们自己做选择。”
那头:“给钱就行了,然后再适当背书一下,今晚他讲聚团跟以前互联网公司不一样,聚团是重资产模式,苏柠也是,苏柠十八万员工,门店覆盖全国,我觉得能给出一些经验和心得。”
“老张啊?”
“什么话你说,老哥。”
“你有风范!”
“哈哈……”
这通电话打完,高东河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脸看向儿子,没等他说话,高远先提了一句:“爸,还有个事儿,是之前许江河跟我私下里喝酒,最后他主动说的一句不好说的话。”
“嗯,你讲。”
“股权问题,他说当初那么分配没有任何问题,当初他考虑过,如果聚团发展可以,我这边的家族资金可以跟入,也是一样。他跟我说的意思是,创业两个核心难题,一是公司做大,二是分配做好,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
“是这个道理!”
高东河点头。
高远接着说:“二轮我们需要的不只是钱,其实我们现在不缺钱,现在是我们挑机构,纳德已经明确表态继续跟投,然后下周,红杉的老大会亲自过来跟许江河见面,刚刚电话里爸你跟许江河讲阿里,阿里最近也在跟我们接触,所以刚刚电话里张叔叔看的非常透彻,事实上,苏柠也跟我们接触过。”
高东河不作声。
准确说是突然有些不是个滋味。
本来以为自己是救火队长,还特意拉了张敬东过来,结果现在一看,似乎自己有些想多了。
但这不是坏事,这是好事。
真要是需要自己来当救火队长,讲一句实话,这个火倒不如不救。
雪中送炭固然好听,可生意场上没几个人真愿意这么做,哪怕是亲儿子,大家乐意的都是锦上添花。
“高远啊?”
“……”
“你这什么态度?”
“我怕你又不跟我讲了。”
“……”
高东河变脸,不高兴。
但旋即他又笑了,笑了很久,差点把肚子里的酒给笑吐出来了。
再次转头看向儿子,高东河心里再次不是个滋味。
怎么讲呢?养了二十八年的崽,跟自己至少犟了二十年,越大越不对付,但跑去搞聚团的这一年半,这个逆子别的不说,倒是怪起劲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