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铁锅炖大鹅 (第1/2页)
沈砚跨出同仁堂后门,木门在身后合拢。
白老爷子落锁的动静隔着门板传来。
四九城的雪越下越密,雪片落在青石板上,悄无声息。
沈砚竖起大衣领口,跨上自行车,车轱辘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直奔南锣鼓巷。
路过那条熟悉的死胡同,沈砚捏紧车闸,单脚撑地。
左右扫视一圈,四下无人,他心念一动,直接在系统兑换库里扣除声望值。
一只七八斤重、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大白鹅,连同几个黄皮土豆,一颗发黄透亮的东北酸菜,一起凭空落进麻袋。
东西沉甸甸的,让人心里踏实,这等品相的食材,搁在如今物资紧缺的四九城,花再多钱票都难寻。
沈砚把麻袋绑稳,重新踩下脚踏板。
九十四号院里积了薄薄一层雪,正屋窗户透出暖黄的灯光。
沈砚刚推车进院,门帘就被掀开了。
秦雪穿着厚实的毛衣,快步走下台阶,伸手拍打沈砚肩头的落雪。
“外头雪下这么大,冻透了吧。”秦雪接过他脱下的大衣,拿在手里抖了抖。
沈砚抖落腿上的寒气,把手里的麻袋往上提了提:“还行,顺道弄了只肥鹅,这大雪天,正好给你做个正宗的铁锅炖大鹅,暖暖身子。”
秦雪眼睛一亮,转身把大衣挂在门后的木架上,沈砚洗净手,系上白围裙,拎着大鹅进了厨房。
沈砚把大鹅往案板上一放,这鹅膘肥体壮,一看就知道肉质紧实,皮下的肥油丰厚。
刀背敲断骨节,刀刃顺势切下,斩成核桃大小的均匀肉块。
铁锅里添上冷水,鹅肉下锅,倒两盅高度白酒,在扔进几片老姜,大火烧开,撇净灰白色的浮沫,捞出鹅肉控干水分。
沈砚没放底油,铁锅烧热后,直接将肥厚的鹅皮贴着锅底煸炒。
嗞啦一声,热锅把鹅皮底下的油脂全㸆了出来,厨房里顿时腾起一股勾人的荤香。
八角、桂皮、干红辣椒下锅爆香,控干水分的鹅肉紧跟着倒进锅里,大火爆炒。
鹅肉的表皮很快泛起一层微黄的焦边,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沈砚顺着锅边烹入头抽和秘制酱料,翻炒几下,让酱红色均匀地裹满每一块鹅肉。
一大瓢开水直接倒进锅里,没过鹅肉,厚重的木锅盖往上一扣,沈砚往灶膛里添了两根粗木柴。
等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趁着炖肉的功夫,沈砚端过一个粗瓷盆,倒进两碗玉米面,抓了一把白面掺进去,又捻了一小撮碱面。
兑上温水,双手用力揉搓,玉米面发散,加白面和碱水,这样揉出来的面团既有粗粮的嚼劲,又不会剌嗓子。
面团揉匀,揪成大小均匀的剂子,团成椭圆备用。
半个钟头后,沈砚一把掀开木锅盖,热腾腾的荤香裹着水汽扑面而来。
案板上的黄皮土豆切成滚刀块,东北酸菜切成细丝,直接下进锅里。
酸菜和土豆落进翻滚的肉汤中,吸足了鹅肉炖出的荤油。
沈砚抓起案板上的棒子面团,双手一拍,压成饼状,沿着滚烫的铁锅边缘,一圈圈拍上去。
饼子的下半截浸在浓郁的肉汤里,上半截紧紧贴着烧热的铁锅。
重新盖上锅盖,继续焖煮收汁。
浓郁的肉香混着酱香,顺着风雪,一路飘进了一墙之隔的九十五号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