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投壶游戏 (第1/2页)
江乐怡忍不住感叹:“这男人不错,我娘亲说,日后找夫君,就得找眼里有活的。”
祁妙也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裴晚:“……”
如果你们知道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国公府世子陆蘅,你们还会这么想么?
裴晚心情复杂地看了祁妙一眼,总觉得她好像不知道。
若这真是陆蘅,那她要不要同祁妙说,要怎么说?
光是想到这些问题,她就觉得脑袋都大了。
眼下这一切还没有确定,裴晚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想她要不要回家之后想办法打听一下陆蘅这几年面貌有没有变化,最好能弄到画像最好。
“你怎么又在发呆?”祁妙用胳膊肘捅了捅裴晚,“是喝醉了?”
“这才多少,我怎么可能喝醉!”裴晚瞬间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马上就炸起毛来。
“没喝醉就好。”江乐怡乐呵呵的笑着,“等会儿我们轮流投壶,一共六枝树枝,谁没投中一次就喝一杯酒,谁也不许抵赖。”
祁妙没什么意见,不过她还是先说好:“你们家里的马车都在街口吧?万一要是醉了我这里可住不下。”
“在呢在呢。”江乐怡毫不在乎道:“都说秋日霜并不醉人,我们怎么可能喝醉,也就是图个乐子。”
阿蘅已经将桌子搬开,留出了许多空隙。
方才他也喝了秋日霜,不知为何一入口就觉得味道很是熟悉,就像他以前喝过一样。
医馆的施针还剩最后一次,越到后面,其实他能想起来的记忆画面也就越少。
这秋日霜觉得熟悉,那么他以前就一定喝过,他刚想开口说这酒后劲有些大,或许真会醉人。
还未等到他说出口,就见那三个小姐妹已经手挽着手,把花瓶摆到最远的地方,然后从桌上拿起树枝来,准备往里投了。
树枝是还是他帮忙折的,那时并不知道没投进的人要喝酒,阿蘅有些无奈,想要张口阻止,却发现不好开口。
祁妙见阿蘅沉默不语,她正好站在不远,冲他勾了勾手。
阿蘅一过来,她就趁江乐怡和裴晚没注意,用小拇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拇指,低声问道:
“其实我没怎么投过这个,你有没有什么窍门教教我?”
嗯……阿蘅有些为难,他仔细想想,这还真没什么窍门。
用巧劲,或者用内力都行,可这要怎么教她?
阿蘅头一次犯了难,想了一会儿,还是只能如实回答:“唯手熟尔。”
祁妙:“……”
咱能别说废话么?
“我先来,看我的厉害!”江乐怡不管做什么事,一向都很积极。
“让我先。”裴晚也不遑多让。
她虽然琴棋书画不怎么样,但投壶、击鼓传花、藏钩、射覆这些游戏小时候可没少玩。
家里不怎么约束她,她就到处疯跑,这两年倒是消停些了。
阿蘅一共折了六支又长又直的树枝,这些树枝还算细,同投壶专门用的器具也差不多粗细,除了被当做壶的花瓶不算标准外,其他还真有模有样的。
投壶用的壶本来是带双耳的,投中耳朵也算一种玩法,只是现下家里只有花瓶,也只能将就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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