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虫母掀桌,道德绑架滚粗 (第1/2页)
黑绿色的触手“啪”地抽在崖顶石板上,半米厚的石头跟豆腐渣似的直接抽碎,粘液溅得到处都是,滋啦冒白烟,连空气都泛着股腐臭的甜腥味。那触手比水桶还粗,上面爬满细密的小虫纹,一伸一缩间,又有好几道裂缝炸开,更多触手跟着往外冒,跟巨型章鱼成精了似的。
王胖子扒着石头往后缩,手里薯片都吓掉了,咋咋呼呼喊:“我靠!这玩意儿比我姥腌的酱肘子还粗!陆衡这疯子是真敢玩啊,搁这开异形首映礼呢?”
“少贫嘴,往后面躲!”老黑把他往石头后面按,脸色凝重,“是混沌虫母的触手!这玩意儿专啃神魂,沾着就烂,比天虫老祖邪门十倍!”
“十倍?”王胖子脸都白了,“那砚哥能打过不?别回头咱们都成虫子饲料了。”
“打不过也得打。”老黑沉声道,“真让这玩意儿爬出来,半个江城都得没。”
玄幽尾巴抽飞迎面砸来的碎石,周围煞气罩滋滋作响,被虫母的粘液腐蚀得直冒白烟。它脸黑得能滴墨,骂骂咧咧:“晦气!刚洗干净的鳞片又要脏了!陆衡这孙子是不是有病,养啥不好养虫子,跟个变态养殖户似的!”
“现在说这些有屁用!”酒老头扔出一大把火符,火苗窜起三丈高,烧得触手滋滋冒黑烟,可烧完一截又长出来一截,跟割韭菜似的,“这玩意儿再生能力贼强!光烧没用!得打它本体!”
“本体在底下呢!怎么打?钻下去?”玄幽尾巴狠狠抽在触手上,抽得粘液四溅,“要钻你钻,我才不往虫堆里扎,恶心死了!”
“你皮厚你不钻谁钻!”酒老头又灌了口酒喷出去,酒火混在一块儿,火势更猛,“总不能让林砚下去吧?他刚筑基,神魂耗不起!”
“凭啥他耗不起本座就耗得起!”玄幽炸毛,尾巴一甩差点抽酒老头脸上,“本座鳞甲贵着呢!沾了虫液掉品相!”
俩人边吵边打,配合得居然严丝合缝,硬生生把冒出来的七八根触手全拦在了崖顶东侧,没让虫子冲去人群那边搞屠杀。
底下乱跑的修士里,有个穿黄袍的胖道士跑得慢,被触手追得嗷嗷叫,瞅见林砚站在中间跟看见救星似的,连滚带爬扑过来,扯着嗓子喊:“仙尊大人!救命啊!您是上古仙尊,您得救我们啊!这是您的责任!您不能见死不救!”
他这一喊,周围几个乱跑的修士也跟着附和,七嘴八舌喊起来:
“对!林仙尊!您有本事封了它!快出手啊!”
“我们要是死了,就是您见死不救!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快把斩邪剑拿出来杀虫子!留着宝贝干啥!”
一个个喊得理直气壮,跟林砚欠他们似的。刚才喊着要杀林砚、分宝贝的时候,可没见他们这么客气。
王胖子在后面听得火冒三丈:“我靠!这群人脸皮也太厚了吧!刚才喊着除魔卫道的是他们,现在喊救命的也是他们!搁这玩川剧变脸呢?”
谢寻一脚踹飞扑过来的邪化肉身分身,回头嗤笑:“正常,人类嘛,占便宜的时候比谁都积极,出事了比谁都能道德绑架。老套路了,万年不变。”
林砚站在原地没动,等那群人喊够了,才慢悠悠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很:“责任?我啥责任?”
“您是仙尊!守护苍生是您的天职啊!”胖道士梗着脖子喊,“您有能力不出手,就是罔顾人命!您不配当仙尊!”
“配不配,轮得到你说?”林砚挑眉,“刚才喊着要杀我、抢我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仙尊?现在虫子追你了,想起我是仙尊了?脸咋这么大呢,比虫母触手还粗。”
“你——!”胖道士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能这么冷漠!我们要是死了,你就不怕背上千古骂名吗!”
“骂名能当饭吃?”林砚嗤笑一声,侧身躲开抽过来的触手,反手一道剑气砍断触手,粘液溅了胖道士一身,“想活命自己打,没本事就跑。道德绑架没用,我不吃这一套。”
胖道士被粘液溅到,疼得嗷嗷直叫,在地上打滚。周围几个跟着起哄的修士也闭了嘴,灰溜溜地接着跑,没人再敢凑过来逼逼赖赖。
【咸鱼仙尊系统:拒绝道德绑架×N,打脸圣母群体,奖励咸鱼积分600,解锁“自动屏蔽废话”被动】
【被动说明:以后再有人道德绑架,自动过滤成杂音,不影响宿主摸鱼心情,懒人必备】
林砚心里点头。这功能实用,省得耳朵遭罪。
陆衡站在黑雾里,看着林砚连眼皮都不抬就怼回去,笑得更疯了:“好!好得很!还是你这副冷漠样子!当年你就是这样,看着谢字营全军覆没,看着我死在域外,连眼都不眨一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谢寻闪身冲过去,黑白气劲凝成巨斧,狠狠劈向陆衡,“当年是你自己贪功冒进,中了埋伏,跟他有屁关系!自己蠢别怪别人!”
“贪功冒进?”陆衡狞笑一声,虫纹长刀挡住巨斧,火星四溅,“要不是玄清门的人故意传假情报,我能中埋伏?林砚明知道有问题,还让我去!他就是故意的!他怕我抢他的仙尊之位!”
“你脑子被虫子啃了吧?”谢寻一脚踹过去,“他要是怕你抢,当年就不会救你八回!你这条命都是他捡回来的!”
俩人越打越凶,金丹巅峰的气劲撞得空气都爆鸣,崖顶的石头跟下雨似的往下掉。谢寻虽然有伤在身,可招招狠辣,愣是和陆衡打了个平手。边打还边嘴贫:“我说你都变成虫人了,怎么还这么多废话?打就好好打,搁这开忆苦思甜大会呢?”
“你懂个屁!”陆衡眼睛通红,“我就是要让他后悔!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守护的正道,全变成笑话!”
“拉倒吧,你就是嫉妒。”谢寻嗤笑,“嫉妒他天赋比你好,地位比你高,连师弟都比你受欢迎。多大点事儿,记仇记一万年,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这话精准戳中陆衡痛处,他嗷一嗓子,虫气暴涨,招招都往死里招呼,反倒露出了破绽。谢寻抓住机会,一掌拍在他肩膀上,打得他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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